凡煙小說

第20章 失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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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麽來了?”宋漫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眼裏都是光

“你的包忘拿了,”江鳴蹲下來和她齊肩,聲音又輕又柔,帶著一種歉意說, “給你送來了。”

宋漫拿出這輩子所有的演技, 手指狠狠扣著手心, 瞬間眼淚都被自己逼出來了。

她咬了咬嘴唇,聲音低啞著說:“謝謝你, 我害怕死了, 都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給你發消息打電話都不回。”江鳴看她哭,居然有點心疼,差點想上手去撫。

“沒電了,”宋漫有些困倦地舉起手機說, “我都差點絕望了。”

“不會到前臺充個電然後來找我麽?”江鳴摸了摸她的頭發, “笨蛋。”

江鳴的“笨蛋”這兩個字帶著極致的寵溺的味道。

記憶裏大多時候他的話都撩人的情話, 或者是冷漠的對話。

宋漫以前從來沒聽他用這種聲音和語調說過話。

江鳴站起來,伸出一只手:“起來吧。”

宋漫沒接過他的手,而是扶著墻站了起來。

一是因為蹲太久了腿麻了, 二是故意裝的。

總之她一個踉蹌正好倒在了江鳴的懷裏。

暖暖的, 香香的, 結實的,江鳴的,懷裏。

江鳴用力按住她的兩個胳膊問:“蹲多久了?”

“不記得了,一兩個小時?”宋漫的聲音極輕。

江鳴笑了笑:“對不起,我來晚了。”

宋漫在他懷裏靠了一會兒,直到腳不麻了才打開了房門。

“謝謝,”宋漫擋在門口, 沒有讓江鳴進去的意思,“真麻煩你了,這麽晚還跑一趟。”

江鳴往房間內掃了一眼。

是個套房,兩室一廳的套房。

“是挺晚了,”江鳴轉了轉脖子,裝模作樣的打了個哈欠,露出疲態,“要不,你留我住一晚吧。”

——來了,上勾了。

“誒?”宋漫一臉“我們孤男寡女不好吧”的表情說,“會不合適吧……”

“不是有兩間臥室麽?”江鳴地漫不經心掃了裏面一眼說。

——是啊,這都是我故意準備的,沒想到吧!這都是我的套路!

“是這樣……但只有一個衛生間。”宋漫滿臉寫著“不要不要,你不要過來啊”。

然而就是這樣,越是欲拒還迎才越是讓對方欲罷不能。

“又不是一起洗澡,”江鳴不客氣地直接往屋裏走,“現在這麽晚了車都沒了,總不見得讓我走回酒店吧。”

江鳴完全是一幅“是你害我回不去家”的口吻,想讓宋漫因內疚而接受。

既然如此,宋漫只能裝作這一切並不是她設計的,很委屈很內疚的樣子把門關上說:“那……好吧,畢竟你要不是給我送門卡也不至於這樣。”

——對不起江鳴,一切都是老娘的套路,萬萬沒想到吧!俗話說得好,老母豬帶胸罩,一套接一套,你中了我的連環套。

江鳴似乎很得意,大致看了一下這個套房的布局。

從玄關走進去先是一個客廳和一個簡易的吧臺。

然後右邊是兩間相鄰的房間,房門靠得很近,不過一個類似主臥的房間連著一個衛生間,次臥沒有。

也就是說一個人洗完澡出來一定會被另一個人看到。

“我睡不帶洗手間的那間吧,”江鳴說,“我怕晚上你上廁所不方便。”

“啊,好吧,”宋漫看著他空空的雙手,“你什麽都沒帶嗎?”

“嗯。”

——你這麽講究的人,內褲怎麽辦?

“換洗衣物酒店有,可以叫客房服務。”江鳴說。

——你是能聽到我的心聲還是咋的?

“你先洗澡吧,”江鳴看了眼宋漫說,“看你困得不行了。”

“啊,那好,我先去了,一會兒你要進來敲一下房門就行了。”宋漫說著揉了揉眼睛就進屋了。

其實她不困,都是裝的。

宋漫用比平常慢的速度卸了妝洗了澡,然後穿著浴袍走到客廳,看到江鳴正很有情調地坐在沙發上一邊看電視一邊還開了瓶紅酒喝。

——你喝酒幹嘛,是想一會兒找借口酒後亂性嗎?

“我好了,”宋漫假裝沒看到,眼神躲閃地指了指自己的房間門,“你什麽時候想洗澡就去吧。”

宋漫說完就直接回房往被子裏一鉆。

她開了一個小臺燈,靠著離洗手間近的那邊側身躺下,然後一只手搭在另一只手的手肘上,把手壓在腦袋下面,露出她整張清秀的臉。

為此還特意種了睫毛,讓即使卸了妝的自己在睡著時候看上去都能像個睡美人。

宋漫沒有把門關緊,而是留了一條不小的縫。

江鳴走到門口之後似乎故意放輕了腳步,宋漫不仔細都聽不出他走路的聲音。

和平時穿著皮鞋大長腿走起來風風火火的樣子反差太大,宋漫都想象不出此時他躡手躡腳的模樣該有多好笑。

江鳴關上門之後不久,衛生間就傳出了水聲。

宋漫慢慢睜開眼,她不能真的睡著,她要看江鳴出來後看到她的反應。

宋漫故意把胸前的領子拉開一些,露出了鎖骨了若隱若現引人遐想的……不太深的溝,甚至她還不要臉地起來往臉上刷了些腮紅。

照照鏡子,舔舔嘴唇,看上去真是誘人至極。

“嘖嘖嘖。”宋漫照著鏡子甚至都覺得今晚自己會有危險。

正猶豫著要不要稍微收著點,洗手間的水聲停了,宋漫馬上往床上一躺,盡量恢覆成江鳴剛進去時候自己的樣子。

不一會兒聽到關燈關門的聲音。

江鳴穿著浴袍從洗手間走了出來,視線不由自主地被床上的宋漫吸引。

她看上去已經睡著了的樣子,睡得很香,嘴角還掛著笑。

視線往下挪了一點點,看到了她的白嫩的皮膚和深邃的鎖骨。

江鳴踩著拖鞋慢慢走了過去,宋漫感覺此時只要江鳴用一個聽診器聽聽她的心跳或者把一把她的脈就知道她在裝睡,然而她還是故意演出那種呼吸勻稱且慢的效果,連睫毛都沒有眨一下。

而此時,她能感覺江鳴在她身邊蹲了下來,呼吸和氣味近在咫尺。

隱約夾雜著煙草味和酒味。

江鳴似乎是蹲在她身邊看了她一會兒,然後伸手把宋漫額前的碎發往後一撥,似乎嘆了口氣,啞著聲說:“此時此刻,我真的希望你沒有忘記我。”

江鳴的手指溫熱,帶著點濕潤的水氣,被觸碰到的地方有一種無以名狀的電流感。

宋漫不自覺地皺了下眉,江鳴像是意識到了什麽,收回了手,把宋漫身邊的臺燈關上,輕聲對她說了句:“晚安。”

以前從來沒有一次是宋漫比江鳴先睡著的。

大部分時候都是宋漫還興致高昂地在問他問題,他就已經入睡了,從來沒聽江鳴對自己說過晚安。

沒想到他的聲線居然能這麽柔和。

直到聽到江鳴輕聲離開房間關上門以後,宋漫才睜開了眼睛。

她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平覆著自己過於紊亂的心跳,在腦子裏過濾著剛才江鳴最後一句話的意思。

——此時此刻,我真的希望你沒有忘記我。

到底是什麽意思?

正思忖著,隔壁房間傳來一些聲音,宋漫湊過去耳朵貼著墻壁仔細聽著。

“嗯……”那邊傳來壓抑的呻/吟聲鉆進了宋漫的耳朵。

——我去,這家話該不會是在……自瀆吧?

這畫面真是不敢想象,雖然知道這是男人的正常需求。

但就一墻之隔,他就不怕她突然闖入嗎?還是他故意想引起她的註意讓她羊入虎口?

以江鳴的脾氣,這完事兒了不洗個澡不得難過死?

這麽想來,沒準他正演著戲呢……

越想越陰謀論,宋漫沒有再繼續聽下去,爬回床上念著心經就睡著了。

半夜似乎聽到了扣門聲,宋漫再三確定真的是有人在敲門,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去開門,看到滿身酒氣的江鳴正站在她面前。

“你一直問我們以前是什麽關系對吧?”江鳴的聲音很有壓迫感,雙目赤紅狠戾,“我現在就告訴你。”

宋漫剛開口還來不及問,就被江鳴一把按住後腦勺吻了下去,用非常狂野的力道,宋漫根本沒辦法掙脫他的桎梏。

以前也遇到過江鳴這麽粗蠻的力道,但不是這麽下手沒輕重的,宋漫感覺被他按得渾身都發疼,吃痛的叫了一聲,而就趁這個空隙,江鳴的舌頭探了進來,在她的口腔中進行搜刮。

宋漫覺得很不舒服,一步步往後退,沒想到正得了他的意。

兩個人倒在床上後,江鳴停下了接吻的動作,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巴,眼睛深不見底地對她說:“我們以前就是這種關系。”

說著江鳴就熟練地伸手開始解她的浴袍,像個克制不住的野獸,在她耳邊喘著粗重的氣說:“你不知道這一年來我有多想你,想這樣抱著你,想和以前一樣把你壓在身下,占有你。”

——“不要啊!”

宋漫突然大叫了一聲,下一秒她發現她自己滿頭是汗地坐在床上。

驚魂未定,摸了摸胸口,心跳還跳得飛快。

——所以剛才是做夢嗎?

宋漫居然有些糊塗了,她抓了抓頭發,低頭看了看床單和衣服,都挺整齊的。

出了太多汗,她掀開被子下床打算去倒一杯水喝,一邊走一邊還在因為剛才的夢太過真實而沒有回過神。

——真的是夢麽?

夢境裏發生的地方就是現在的這個房間,有沒有可能剛才那些事情其實真實發生了,只是宋漫不記得了?

難道被下藥了?

“不對啊。”宋漫彎曲著食指放在嘴唇上,剛才的雖然很真實,但總覺得哪裏不對勁。

自言自語地走到房間門開口,打開門的時候突然看到江鳴正站在門口,他的動作似乎正打算敲門。

完全沒做好會看到他的準備,宋漫嚇了一跳,短促的尖叫了一聲。

“做噩夢了?”江鳴放下本來打算敲門的手,詢問道,“聽到你剛剛叫了一聲。”

“啊……嗯……”宋漫也不確定地點了點頭,“應該是做噩夢了。”

看到江鳴的一瞬間,宋漫才發現剛才的夢裏那裏不對了。

舌吻了。

對,江鳴從來不會舌吻。

所以一定是做夢!

知道了是夢,宋漫突然長嘆一口氣說:“我出來喝杯水,你呢?”

“我……”江鳴本來想說自己沒睡著,聽到她這裏有動靜想來看看而已,不過現在如果承認自己失眠反而有些奇怪,他隨意地指著廁所,“我能進去抽根煙麽?裏面有排風系統。”

“嗯,”宋漫還迷迷糊糊地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隨便。”

江鳴先回房間拿了煙再進到洗手間。

宋漫一邊咬著杯子一邊回憶著剛才夢裏的畫面,真是驚險刺激,說是春/夢都不為過。

宋漫打探著廁所的方向,然後看了眼兩間臥室的門。

離得很近,走錯應該也不奇怪吧,何況宋漫現在本來就混混叨叨的,這種情況下就算走錯房間應該也不會覺得突兀吧。

宋漫趁江鳴還沒出來,裝模作樣地跑到江鳴的房間,然後一頭栽到他的床上,準備上演一出一不小心上錯床的戲碼。

通常這種套路男主角要不就將就一起睡了,要不就把女主角叫醒跟她說睡錯床了。

到時候只要用很迷離慵懶的表情對江鳴撒個嬌說自己困了走不動了,估計他很容易就招架不住了。

江鳴抽完一根煙之後把手洗幹凈,走出衛生間的時候看到宋漫還沒回自己的床,以為還在外面喝水。

走到客廳發現燈全暗著,只能隱約從外面灑進來的月光看到一些不清晰的輪廓。

“宋漫?”江鳴小聲地叫了叫她。

沒有回應。

他往外面走了兩步,發現自己房間的房門打開了。

他出來的時候很清楚地記得是掩上的。

江鳴走了進去,摸著黑打開了臺燈,看到宋漫正四仰八叉地睡在他的床上。

此時的宋漫是真的處於一種半睡半醒的狀態,可能是太累了,本來想支撐到江鳴回來的,發現根本頂不住,馬上意識就迷離了。

江鳴看著床上的她忍不住笑了一聲,坐到床邊傾身看著她:“這都能走錯?你不會是故意的吧?”

還好這句話宋漫沒聽見,否則怕是要吐出一口老血。

“宋漫,”江鳴沈默了片刻,低吟道,“我一直想問,那天你走的時候,是不是打算再也不回來了?”

除了宋漫穩如狗的呼吸聲,沒有任何回應。

江鳴垂著眼看著宋漫,似乎在想什麽心事。

明知道等不到答案了,他把宋漫抱回了她自己的房間。

以前江鳴就一直這樣公主抱宋漫,一邊抱兩人還會一邊親密的擁吻。

然後他會把她輕輕放到床上,之後開始做兩人最喜歡的事情。

現在想來,這些居然都是一年以前的事了。

居然沒有發現沒有意識到已經過了這麽久了。

這一年江鳴也不是沒有想過宋漫。

但大部分都是有生理需求的時候才會想到,說到底宋漫還沒有到讓他念念不忘的程度,但每次即便是自己解決,他腦子裏所想的還是宋漫。

這輩子沒人走到過江鳴的心裏,但至少宋漫走到過離他最近的地方。

要說她和別人一樣也是不可能的。

然而現在,江鳴突然意識到,她不是和別人不同,她是與眾不同。

江鳴第一次感覺到這種疏離感,這種他無法掌握的感覺。

就像今天的新品發布會,他那麽堅定宋漫會和他對視,哪怕是一眼,然而從頭到尾她連看都沒看自己一眼。

然後她即便是走投無路的時候,也不會想到來找自己幫忙。

似乎從來沒有把他加入到自己的關註列表。

越是這樣越是給他心癢的感覺,特別是在她和其他男人走得近的時候。

江鳴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以前就算宋漫告訴他自己第二天要結婚他也無動於衷,最多來一句“恭喜”,而現在居然他看到她和自己親哥哥抱一抱,都會心裏不舒服。

不知不覺江鳴對著宋漫睡著的臉看了很久,他給她蓋好被子之後就離開了。

第二天一早宋漫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自己床上,又全然一副“我是誰,我在哪兒,我又做夢了?”的表情。

印象裏昨天晚上好像有特別多亂七八糟的畫面,在她腦海裏最後的畫面是自己睡到了江鳴的床上,怎麽一覺起來又睡回自己床上了?

難道是自己在夢游?根本沒去江鳴的床上?

還是自己真的出車禍腦子撞壞了,是真的失憶了?

她覺得已經有些夢境和現實分不清楚了。

洗漱完走到客廳,江鳴已經坐在沙發上了,他穿了一身和昨天一樣的高定西裝,正慢條斯理地看著新聞。

“早啊。”江鳴看到她打了個招呼。

宋漫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吧臺,確實有她喝過的玻璃杯,所以她昨天是真的起來喝過水的。

那然後呢,難道迷迷糊糊真的睡回了自己的床上?

江鳴站起身理了理衣服問:“衛生間用完了吧?”

“嗯嗯。”宋漫偷偷看了他一眼,不動聲色地收回目光。

江鳴洗漱完出來,問道:“什麽時候回去?”

“明天晚上的飛機。”宋漫給自己倒了杯水,喝了兩口開始咬杯子。

“在想什麽?”江鳴擡了擡眉毛。

“嗯?”宋漫還是咬著杯子。

“咬杯子了,”江鳴指了指她的杯子,“你的習慣。”

“啊,沒事,昨天做了個夢,有點恍惚。”宋漫晃了晃腦袋。

“什麽夢?”江鳴目光淡淡地掃過他,嘴角不明顯地勾了勾,“睡錯房間的夢?”

“啊?”宋漫終於放開了杯子。

“你昨天後來睡到我床上了。”江鳴眼睛直勾勾地鎖住她,不想錯過她的表情。

“啊……啊?”宋漫這個反應可謂是極其的真實。

三分驚訝三分抱歉四分“我還是個孩子我什麽都不知道”的茫然。

江鳴拿出手機搜著明天晚上飛國內的飛機,只有唯一一個航班,一邊操作著改簽一邊說:“開玩笑的。”

宋漫覺得更迷了,感情你也想變身成老母豬套路我?

然後只聽到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帶著點依稀的笑意和調戲:“真睡我床上能放你走?”

宋漫沒有喉結,如果有的話,此處她的喉結一定猛烈地滾了滾。

“今天想去哪兒?”江鳴沒有繼續剛才的話題。

“你什麽時候回國?”宋漫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江鳴看到自己機票改簽順利的消息後說:“很巧,也是明天晚上。”

——真的嗎老母豬?

“其實我挺想去盧浮宮的,但聽說人很多。”宋漫說。

江鳴拿著手機的手指一頓,突然想到了什麽說了句“我去打個電話”就回到自己房間了。

“啥情況啊?”宋漫對著他的背影無奈地說,“盧浮宮給你什麽靈感了嗎?”

大概過了十幾分鐘,江鳴出來了,說道:“不好意思,我們繼續。”

“就去塞納河旁邊逛逛吧,好像有個觀光船可以坐,然後去看看鐵塔就行了,”宋漫說,“就很普通的游客路線,沒什麽心意。”

“可以,那走吧。”江鳴說著已經走到了房間門口,做出等她的樣子。

宋漫緩緩地給出一個——“?”

以前他不是不喜歡和別人在外面拋頭露面麽?不是怕被拍上熱搜麽?

老母豬怎麽轉性了?

“你和我一起麽?”宋漫不確定地問。

“不然呢?”江鳴偏過頭,陽光打在他的臉上,整張臉散發著微亮的柔光,像是濾鏡效果,“你又把包落下了怎麽辦?巴黎這麽大,我怎麽找你。”

宋漫:“……”

宋漫最後還是跟著江鳴一起出去了,畢竟身處異鄉,萬一被賣了,也得拉個人一起。

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尷尬,江鳴似乎來過挺多次的,熟門熟路地帶他走過幾個順路的景點。

在塞納河上坐了游船,夕陽給整個巴黎披上一層金色,在香榭麗街旁邊一家高檔的餐廳吃了海鮮生蠔。

吃完晚飯,江鳴帶宋漫去了一個視野很好可以完全看到埃菲爾鐵塔的地方,兩個人坐在草地上等著晚上的閃燈儀式,

埃菲爾鐵塔幾乎是巴黎最浪漫的地方,身邊不停有一對對情侶旁若無人地在那裏法式熱吻,相互依偎,宋漫看著覺得怪不好意思的。

整點前五分鐘,鐵塔周圍燈光閃爍,璀璨耀眼。

宋漫忍不住“哇”了一聲,身邊走路的人都駐足欣賞著這美景,可以聽到身邊的人再用各種各樣的語言說著“我愛你”。

突然聽到有個男人用中文對旁邊的女生說著:“我愛你。”

聲音傳到宋漫的耳朵裏,她偏過頭看過去,臉上露出一種向往的表情。

微風拂過,把宋漫頭發上的香味送到了江鳴的鼻尖,沒有人發現此時他的視線所及全是眼前這個女子。

什麽鐵塔、什麽閃燈、什麽夜景,都與他無關。

在他眼裏美好的東西只有眼前這個人。

作者有話要說:  宋漫:你永遠叫不醒一個裝睡的人,也永遠不能讓一個裝失憶的人恢覆記憶。

江鳴:呵,又是說我狗又是叫我鴨,現在還來個豬了是吧?

老母豬:幹嘛一直CUE我?

這個階段還沒開始虐鴨鴨(不過也快了),這個階段漫漫要先套路他讓他愛上自己,然後再甩掉開虐!

這書可以改名為《跟著漫漫學撩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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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框框敲黑板!

明天要上夾子啦!!所以更新會放到明天晚上大概九十點!

寶寶們不要熬夜,以後我的更新都會稍微提前一點!

愛你們呀~~~~

打滾求個【作收】和預收【《危險又迷人》(10.18日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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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集預告:鴨鴨要表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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